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江绵绵和祁宴在专业的治疗下,伤口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但要几天,就让身上的疤痕消除,是完全不可能的。
要配合药膏和医美手术,至于江绵绵的喉咙,已经好了。
在出院的那一天,祁宴和江绵绵的心里,竟都有些不舍。
江绵绵觉得她有些犯贱了,祁宴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心,只不过对她好了一点,她就这般,实在是不应该。
所以,在祁宴问她出院以后,要去做什么。
江绵绵冷声说道:“回南城。”
极冷的语调,甚至看都没有看祁宴一眼。
祁宴怔了一下,透过漆黑的眼帘瞧她,不满的说道:“江绵绵,你就没有别的话给我说?”
“没有。”
依旧是冷冷的语调,和先前在医院里,和他撒娇讨欢的人一点也不一样。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祁宴幽深如狼的墨眸死死的盯着江绵绵娇媚的小脸。
许久以后,气愤的说道:“江绵绵,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祁宴觉得,自己越发的搞不懂江绵绵这个女人的心了。
他几乎笃定的相信,如若他现在不和江绵绵解释清楚,等他们两个分开以后,江绵绵就会把他的电话拉黑,并给他走离婚诉讼。
江绵绵绞着手指,咬了咬下唇说道:“你没有得罪我,是我有些难受,等你想好以后,如若是不好的答案,就不要告诉我了,我不想再和你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