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走了以后,江绵绵吐了一口气,还好祁宴没有和夜寒打起来,想起上一次两个人打架。

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江绵绵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有余悸。

但她这幅模样,落在祁宴的眼里,就成了她偏袒夜寒,在意夜寒。

他眯着眼睛,凌冽的眸盛满了怒气,死死的盯着江绵绵。

江绵绵察觉到了不对劲,掀起眼皮,就看到了祁宴冷着脸,死死盯着她的一幕。

她莞尔笑道:“祁先生,你这是生气了?”

祁宴不说话,只是眸里的怒火,越发的肆意生长。

江绵绵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红唇翘起,淡淡的说道:“你动了我的手机,我都没有生气,你生气什么?”

祁宴再也忍不了了,他一把钳住江绵绵的下颌。

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江绵绵,你当着我的面,袒护别的男人,你想死吗?”

不管他现在喜不喜欢江绵绵,她都是他的所有物。

刚刚在他的面前,那般明显的护着夜寒,夜寒讽刺了他一顿。

他还没有报复回去,她就让夜寒赶快离开,不就是担心他会对夜寒不利吗?

夜寒在江绵绵的心里,地位果然不一般,细细想来,甚至好像比他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