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战微微颔首,也不客气的进去了浴室,衣帽间检查了一番,见没有可疑,就对祁哲说道:“打扰二爷了,二爷继续。”

祁哲冷哼一声,把房门踹上了,祁战一走,李玉和祁哲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祁战又把陈玉兰和祁莲莲,以及唐菲菲的房间都搜寻了一遍,都没有收获,纵火的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且作案手法十分的谨慎,汽油瓶子上连一处指纹都没有,显然是经过部署的。

祁战把这一切告诉祁宴的时候,祁宴和江绵绵正躺在手术室里,让医生处理伤口。

祁宴的胳膊后背都有烧伤,但好在他速度快,再加上衣服是湿的,伤口也没有那么严重。

严重的是江绵绵,她的身上有几处烧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她因为吸入了大量的浓烟,导致了窒息。

医生说如果再晚来一点,她的呼吸道,就不能要了。

这几天多注意休息,吃一些流食,辣椒,刺激性的食物,一律禁止。

医生走了以后,祁宴看着他和江绵绵被包裹成粽子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当时发生的场景,依旧觉得心有余悸。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再晚去一小会,江绵绵会怎么办?

她会不会死?

祁宴不敢想象,江绵绵如果死了,会是什么样,只知道,他很是害怕江绵绵会离开,这种感觉很奇怪,很强烈。

以前祁宴从来都没有这么在意过一个人,就连亲人也没有。

难道说,他和江绵绵相处了三年,有了不可分离的感情?

想着想着,一道悦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祁宴的思绪,是江绵绵的手机,他拿了过来,看到上面备注的是夜寒。

他眸底泛起寒意,接通以后,就听到夜寒说道:“绵绵,我来到老宅门口了,怎么没有见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