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了点头,对江绵绵说道:“医生说你受到了惊吓,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
“不行,我要回去,夜寒还在等我。”
提及夜寒,祁宴幽深冰冷的墨眸,瞬间氤氲一层阴云,眸底讳莫如深,看起来极为可怖。
他一把钳住了江绵绵的下巴,低声说道:“江绵绵,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夜寒是你的男朋友,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那你呢?你和唐菲菲下个月就要订婚,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又把我放在哪里?”
祁宴紧绷着薄唇不语,看着她这个样子,江绵绵嘲讽的勾起嘴角。
她努力的抑制住眼底的酸涩潮涌,觉得自己实在是可笑,还在期待什么?
还在期待祁宴能够说出,我不和唐菲菲订婚了,我们好好过吗?
江绵绵,你到底受多少次伤痛,才不会这么犯贱?
有人说,男人是理性动物,女人是感性动物,这句话说的一点不假。
爱情本来就是一场博弈,谁心狠谁获得的东西就越多,可以站在制高点,颐气指使的对另一个人。
…………
夜寒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就发现江绵绵不见了。
他在宴会厅里找寻了一圈,唐菲菲拦住了他,他不耐烦的说道:“起开。”
唐菲菲忍下心中的火气,嘲讽的说道:“别找了,江绵绵被祁宴抱着去楼上休息了,怎么,江绵绵没有告诉你吗?”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