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床上不行呗,真有这个可能,有的人就是外强中干,表面上看着能一夜无数次,其实不过三四秒。”

“啊,不会吧,那唐菲菲怎么愿意和祁爷在一起呢?”

“为了钱呗,唐菲菲家境不如江绵绵,和祁爷在一起,除了为了钱,还真想不出来别的。”

一旁的楚萌萌坐不住了,当即站了起来,反怼道:“江绵绵,你胡说八道什么,祁爷那么好的男人,厉害的很,你这样胡说八道,被祁爷知道,小心把你的嘴撕叉。”

江绵绵听了以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红唇翘起,漫不经心的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体验过祁爷的好了?”

“啧啧啧,据我所知,你和唐菲菲还是好朋友吧,没有想到,你连你好朋友的墙角都撬。”

唐菲菲听了以后,蹙紧秀眉,怀疑的眼神,看向了楚萌萌。

楚萌萌见唐菲菲这样看她,当即紧张的解释道:“菲菲,你别误会,我,我真的没有。”

眼下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江绵绵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知道唐菲菲的疑心很重,所以才会让她和楚萌萌起内讧。

而刚刚说的那些,也是她给祁宴的惊喜,这些天他屡次三番的纠缠她,做的事情,就不像是男人做的。

她打不过祁宴,心里又想着报复他,出口气,既然他以奶奶强迫她参加生日宴会,就不要怪她说他“不行”,脚踏无数只船了。

男人啊,长的再帅又怎么样,一旦被人定义成了不行,就完了。

江绵绵在宴会厅里,觉得没有意思,就独自一人去了后面的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