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江绵绵竟然说他是陌生人。
他面上的表情瞬间阴郁冰冷到了极点,想要说什么,但忍了下去,揶揄道:“上过床的陌生人?”
“不能吗?”
“不能。”
“能不能好像不需要你来做主。”
江绵绵明白了一个道理,和祁宴这样的无赖相处,只能比他更不要脸,才能取得上风,沾得便宜,否则就会被祁宴欺负的很惨很惨。
江绵绵想让司机来接自己,下一秒,祁战开着车就停到了她和祁宴的面前。
江绵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祁宴揽住了细腰,拖上了车。
到了车里以后,江绵绵第一反应就是开门下车,却不料车门早已经被锁上了。
江绵绵气的讽刺道:“你到底要做什么,脚踏两条船很有意思吗?”
“谁说我脚踏两条船了?”
“这还用说吗?你自己做的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不也是吗?”
这话让江绵绵瞪大眼睛,她咬着牙说道:“你什么意思?”
“你和夜寒不也是如此吗?”
听到这个男人故意恶心她的话,江绵绵干脆闭上眼睛,选择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