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陌生的环境,她意识恢复了清明,瞪大眼睛,就看到祁宴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看着祁宴西装革履,打扮的人模狗样,再看看自己,全身未着一物。

她拉过一旁的被子,警惕的看着祁宴,厉声说道:“祁,祁宴,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怎么在这里?”

看着她警惕小心的模样,祁宴眸底划过一丝不屑。

嗤笑道:“我说过对你没有兴趣,你觉得我会动你?”

这话让江绵绵脸色有些难堪,这句话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羞辱。

她咬了咬下唇,掀起眼皮,对祁宴说道:“那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衣服是谁脱的?”

江绵绵依稀记得,她昨天因为得知祁宴这个狗男人,没有和她办理离婚手续。

一边纠缠她,一边和唐菲菲在一起,气不过的她去了酒吧。

然后,酒壮怂人胆,给祁宴打过去了电话,怒骂了她一顿,后面的记忆就记不太清楚了。

祁宴看着江绵绵迷迷糊糊的样子,戏谑的说道:“昨天不知道那个醉鬼,哭着抱着我,求我不要离开,还吐了我一身,江绵绵,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啊,我吐了你一身吗?”

“不然呢?”

想起昨天那一幕,祁宴的眸底划过一丝冷意,见祁宴这样说,江绵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柔荑小手,捂着脸,呜咽道:“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吐你身上了。”

江绵绵深知祁宴这个家伙有严重的洁癖,她吐了他一身,还能活到现在,实在是感谢天感谢地了。

江绵绵以为她这样说,祁宴就不会生气了,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祁宴听到她的这句话,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