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把江绵绵拦腰抱了起来,看到一旁傻眼的祁战,沉声说道:“去找一家酒店,买两套换洗的衣服送上去。”

“是,祁爷。”

祁宴抱着江绵绵去了酒店的套房,自己先去洗了个澡,又把江绵绵身上的衣服褪掉,给她洗了一个热水澡。

给江绵绵洗澡的时候,她还不配合,就和小猫撒欢一样在哪里嘤咛。

有那么一瞬间,祁宴真的很想把她给就地正法。

但想到她神志不清,他如果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岂不是很没有品。

想了想祁宴还是忍了过去,帮她收拾好,抱到欧式大床上,自己又返回了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才勉强把心里的火给压制住。

刚回到卧室,祁宴也有些疲倦了。

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唐菲菲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英眉紧蹙,接通了电话。

那边传来唐菲菲温柔似水的声音,轻声说道:“阿宴,你下飞机吗?”

祁宴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唐菲菲的问题,江绵绵就娇柔的嘤咛一声。

因为隔着电话,唐菲菲只是听到了有女人在撒娇,但并没有听清楚撒娇的人是谁。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僵硬在原地,她千方百计的防着江绵绵,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被另外一个女人,钻了空子。

唐菲菲压抑住心中的难受,对祁宴再次的问道:“阿宴,我刚刚听到了女人的叫声,是我听错了吗?”

祁宴紧绷着血色的薄唇,冷声说道:“是谁告诉你,我今天要回北城了?”

祁宴可从来没有告诉过唐菲菲自己的行踪,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