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比听到自己最爱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袒护别的女人,还要酸涩痛苦。

她心里的酸水止不住的往外喷涌,但面上却平静自然,让祁宴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但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他走了以后,江绵绵维持的平静面具,彻底瓦解。

她蹲坐在地上,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这是她给自己的惩罚。

明明已经不止一遍的告诉了自己,最后一次为了祁宴难过了,为什么现在心里还会止不住的被他带动情绪。

她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疯子,啃食着自己的血肉。

夜寒走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一把攥住了江绵绵的肩膀,厉声说道:“江绵绵,你疯了吗?”

江绵绵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疯,我只是有些难过。”

“是因为祁宴吗?”

江绵绵没有说话,但夜寒心里很清楚,能让江绵绵如此的也就只有祁宴了。

………………

只从江绵绵和祁宴谈判好了以后,这两天他就很少再出现在江绵绵的面前。

江绵绵正好落了一个清净,她把秋系列的产品规划出来,准备去设计部看看其他的设计师,有没有新的想法,到时候可以一起出图。

江绵绵刚来到设计部,就和一个微胖,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孩子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