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天色是不早了啊!”上官恒干笑一声,“这我也不熟悉路,万一在山里迷路了可怎么办?”
元兮回头看他一眼并不说话。
赵煊麟却直接开口道:“那你们快回城里去啊,一会儿天黑了还不好赶路呢!”
上官恒与长均立在门口,看着一脸认真的赵煊麟,连笑容都僵在脸上了。
他都已经如此旁敲侧击了,怎么院子里那两人就是不明白呢?有客到访,天色渐晚,正常人不是该留人家住一宿吗?
只有他们开口让他住一宿,他才能有机会提出多住几天的想法啊。
上官恒想得很好,只可惜他似乎忘记了,元兮只是一个未婚女子。原本与赵煊麟住在一起就有些不妥了,怎么可能再让他和长均留宿呢?
先不说失忆的赵煊麟会不会答应,就是村里的人知道了,那肯定也不会答应的啊。元兮现在可是村里的神医,村里人说什么也不会让一个外来人毁了她的清誉啊!
终于,上官恒发现,和院子里那两人拐弯抹角是没用的。于是他放弃了迂回作战,转而直言不讳地说道:“元兮姑娘,实不相瞒。你看这人参也不是马上就能找到的,再加上县城到这儿还是颇有些距离,每日往返也不方便。所以……你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突然出声的赵煊麟打断道:“不行!”
“我保证,只要找到人参,我马上就离开。”上官恒再接再厉,“姑娘可否让我们借宿两日?”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赵煊麟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
上官恒被他怼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想来若不是看在赵煊麟如今是个病人的份上,他早就和从前一样提着剑就要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