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恒顿时严肃起来:“那我们必须快点儿找到替你解毒的办法,否则你这次回去恐怕凶多吉少。”
“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赵煊麟似乎疲惫至极,说着便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看他这幅样子,上官恒也不知是好是坏,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皇帝急召,他们俩不好在五原县城多待,所以只多休息了一天便急着出发了。尽管皇帝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赵煊麟一清二楚,不过此刻他是臣子,君有令他自当遵从。
就算是有马车代步,等元兮回到村子时也已经是日落时分了。车夫帮着把东西搬进草屋,离开时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草屋说道:“姑娘,这房子已经如此破旧了,你再住下去怕是不安全啊!”
“多谢大叔的关心。只是我囊中羞涩,暂时还盖不起新房子,也只能在这破茅屋中将就一下了。”虽然还剩下七十多两,可元兮现在深知钱财得来不易,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
“那至少得找个匠人修缮一下吧!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住着也不安全。”
“大叔说的是,只是我初来乍到,也不清楚这周围哪里有匠人……”突然,元兮眼睛一亮,“大叔,不知你可认识什么工匠,可否帮我牵牵线啊?”
那车夫沉思片刻,回答道:“有倒是有……我有个朋友便是做这行的。若是姑娘信得过我,不如过两天我带他跑一趟。”
“行!就这么定了!若是你的朋友需要什么材料,还麻烦大叔帮我从城里一并带来。等我这屋子休整好了,到时候一定好好谢谢你!”
送走了车夫,元兮进屋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归置了一下。夜幕悄然而至,这破烂的茅屋中第一次亮起了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