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将子母楼都拿走,还是拿走一半,效果都是如此。
“还真是如此,看来你的分析是对的,也难怪这子母楼建起之后才出现了哭声。”林卿染接受了虞希兮的解释,甚至对这个原来似乎很有兴趣。
“对的,这种现象其实很常见的,只是我们一般不怎么注意而已。”
“确实很少注意,是只有风有这样的现象吗?”
“当然不是,其实最直观的应该是水,同样水量的情况下,粗细管子的速度和力道就不一样。”
“这样啊……”林卿染没在继续问,不过后来他根据这个原理倒是鼓捣了一些东西出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他和虞希兮两人原本是来找半月草的,不过这溶洞被封了,他们也不好进去,看样子这里是不太有可能找到半月草了。
他们也是准备离开了,今天也算是在这客栈里待的最后一天了吧。
“听说两位最近一直在调查邪祟的事情?”
就在虞希兮和林卿染两人在客栈的大厅里准备吃晚饭的时候,突然有个男子来和他们搭话。
这让用虞希兮的眼光看的话属于长得还行的那一种,但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一种痞气,或者说是不拘小节吧。
他这不请自来,而且十分自来熟的样子,也没等林卿染和虞希兮两人同意,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顺手查了查,不过并不是什么邪祟。”林卿染对这突如其来的人似乎不反感,看样子还打算和这人聊聊。
“不是邪祟啊,看样子我又白走一趟了。”男子嘴里说着惋惜的话,但他的神情并看不出半点的惋惜。
“这位少侠是驱邪师?”虞希兮也难得的对这个看起来痞痞的人没有什么反感,甚至还愿意和他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