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瓶子上的字,简单粗暴的写着“伤口复原膏”几个字。
“你这也太省事了些吧,好歹取个好听点的名字吧。”
“能有效就行了啊,要什么好听的名字啊……
再说了,就你那小心眼的样,这东西你最多就给林卿染用用,没有名字岂不更好……”
“好吧,你说服我了。”
虞希兮将药膏装到自己的兜里,就准备去给林卿染送药。
这一出门就看见兰安柔和虞严青,兰安柔正在推着虞严青往她这边来。
两人看见虞希兮之后都停下了动作,虞严青看了兰安柔一眼,然后好像做了很大决定一样往虞希兮这边走来。
“父亲找我有事?”虞希兮不知道这兰安柔又要搞什么名堂,虽然那日被她几句话给唬住了,看起来似乎安生了不少,但俗话说的好“狗改不了吃屎”,像兰安柔这样的人还是要时刻提防着才行。
“你母亲……不,你兰姨想求你点事。”虞严青说这话的时候这个将“母亲”改口为“兰姨”的举动让虞希兮很爽。
“她能有什么事啊,还用父亲亲自来说。”虞希兮将视线越过虞严青直接看向了兰安柔。
“你妹妹她的伤越来越重了,青囊派那边又一直没有解药出来,听说那林卿染身上有能解毒的药,你兰姨想说……”
“她想说!她想说什么?父亲有些事情你不能只听一人言,也不能道听途说。
他们金鼎书院确实有解毒的药方,但是那药方已经只是一张残方了,虽然不知道这残方能不能起效,但林伯父还是让人将药方送来了。
至于卿染哥身上的药,那是他去世的母亲给他留下的保命的东西,有且只有一粒,怎么她抢了我母亲给我留下的东西,还想抢别人母亲给别人留的东西?”
虞希兮完全不给兰安柔什么面子,毕竟上次就已经撕破脸了,对于这样的人,虞希兮看书的时候就像手撕了她,现在自然不可能给好脸的。
虞严青虽然觉得虞希兮如此说话不太好,但他也听明白了这里面的情况,兰安柔想要打的算盘他自然也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