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里面说话的时候,外面周管家的惨叫声络绎不绝,等到他们话说的差不多的时候,下面的人也捧着田庄里的钥匙交给了季梁清。

“念在他们为田庄奉献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这些人先不赶出去,在田庄当中将功抵过,若是有什么不臣之心,随便赶出去即可。”

候夫人看着季梁清将钥匙收进怀里,淡淡的说道。

这话也不仅仅是说给季梁清听的,也是说给周围的下人们听的。

房间里不仅仅只有侯夫人的下人,还有一些田庄之中的人。

这些话想必也会传到周管家的耳朵里,到时候周管家是否还敢将侯夫人的话不放在眼里,将季梁清的话不放在眼里,他就需要掂量掂量了。

她本来可以直接将周管家这一行人赶出田庄,但是侯夫人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周管家一行人在田庄待了这么久,可想而知扎根的有多深。

有他们在,只要他忌惮着自己的势力,势必会让季梁清管理整个田庄事半功倍,到时候接手的也能快一些。

候夫人始终是一个想着利益的人,不可能做慈善将这田庄拱手让出去,或者是任由季家慢慢熟稔,这样的话浪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

季梁清点头,和季老太对视一眼,都对平常看起来和善的侯夫人改了观。

高门的管家夫人果然不一般,外人看起来柔柔弱弱是个美貌的女子,实际上手腕和心智都是一流,能够充分把握人心。

这种张弛有度的做法十分了不得,季梁清对待这份委托更加认真。

好在侯夫人对他们一家人倒是比较放心,将钥匙交付给他之后,便让周围熟悉的下人告知他周围的情况,让他自由发挥,不必拘束于府上这些人。

意思就是不用因为田庄上住了侯府来的人而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