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田庄,他有绝对的话语权,他虽是腿瘸,眼睛却明亮着。

见主家对自己这个态度,隐隐约约可以猜到几分主家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早在侯夫人召见他之前,一家人的氛围便愁云惨淡,隐隐计划着什么。

侯夫人一来就要了账本,周管家的媳妇拿了一摞账本递过去,夫妻两个不断交流眼色。

侯夫人忙着看账本,没有功夫关注他们夫妻俩的眉来眼去。

自然也没把这些放在眼里。

实际上,不管周管家和他老婆这家人到底在这里有没有作为,有没有贪污银子,这次她都是要将他们拉下来的。

何况到了之后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作为不说,就连田庄也打理的不是很好。

反观他们家的人个个穿戴不俗,可见生活过得滋润。

田庄里根本就没有多少佃农,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一个偌大的田庄!

侯夫人的不满已经压抑在心里面,已经没有那个兴趣再去看他们两个人的脸色了。

但是季梁清将这一切看在心里。

不过他是个聪明人,眼观鼻鼻关心,没有说什么话来讨人嫌,只是安安静静的站着,也没有主动上去要看账本。

只等着候夫人看完之后说些什么,或者将帐本递给他。

在此之前他一直安分守己,季老太也是个聪慧的老太太,她比儿子更懂得什么叫做韬光养晦。

也没有任何动作,在旁边站着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