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梁清压低声音,缓慢道。

虽然话是问句,但是语气显然已经比较肯定了。

“还需要问吗?这赵传良真不是个好东西,之前的事我们没追究就算了,他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抓住我们薅啊?”

王狗蛋怒道。

“你声音小点。”季梁清看了王狗蛋一眼:“生怕别人听不见还是怎么着?”

酒庄里还有人在喝酒。

王狗蛋瞪大眼睛捂住嘴巴,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他一边做出这模样一边往后看,看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算放下心来。

“好了。”季梁清转头道:“这两天多注意着点那边,我怕出什么问题,如果真的到时候他联系着要抢生意,我们静观其变就可以了,毕竟别人怎么样我们控制不了。”

他说的就是德叔,德叔才和他们产生分歧,如果赵传良这个时候和德叔联系,说不定他们之间会合作。

但是那是德叔的损失。

季梁清自认不是一个自负的人,之所以那么说,完全是因为对自家酒的自信。

之前赵传良模仿他们酒的质量他们也看在眼里。

之前赵传良可以偷盗方子,是因为他们那会儿还没察觉到赵传良别有用心。

赵传良可以受到他们的招待,有足够的机会和时机进行偷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自从知道赵传良的为人之后,便一直提防着。

他现在根本没有机会再接近这边。

有了方子酿制出来的酒尚且有问题,何况没方子。

季梁清有足够的自信,赵传良肯定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制作葡萄酒的,只知道他们在山上找到了山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