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赵传良气的不轻,但是看见大夫走了,他心里大松了一口气:
“这番言论纯粹是这大夫胡说八道,我家的酒都是方子极好的,不可能出现任何问题,否则卖了这么多酒出去,怎么可能就这一样有问题?”
他脑子还稍微灵光一些,知道现在再纠缠下去,说不定真能找出点什么不对了。
就算真的没什么不对,和这两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当面对质,对自家酒肆声誉的影响也很大。
于是便眼神示意那伙计:“这番我不承认我家酒有任何问题,但是你们家也不容易,这些银子就算是我作为令郎诊金的一些补偿。”
伙计将银子递给大娘,那大娘拿过来看了看,见有约莫五两,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们就是普通的农户家庭,家里只有一个儿子,没有人帮衬。
现在孩子出了问题,在医馆里医了不少银子,家里属实是拿不出银钱再医治了。
这五两银子可谓是解了燃眉之急,又可以延长一段孩子在医馆里待着的时间。
现在先不要讨论是非对错,还是先将银子拿回去给大夫要紧,要是这银子医治完人都还没醒过来,那就另当别论。
大娘想到这里便将想法如实说了,然后带着儿媳妇回了医馆。
方才还是热闹闹的一群人瞬间便作鸟兽散开,只是大家都还议论纷纷,显然对方在内热闹看的颇有些满意。
赵传良趁着众人不注意,狠狠敲了敲伙计的额头:“我让你稍微给些银钱,打发了那两个女人,你怎么给的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