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家的酒出了问题,别人现在都在医馆里了,那就要给银子来!”
“就是!要是没有问题为什么来你家店门口呢?这掌柜的不够大气,还是差了点火候!”
也有人趁机道:
“他们家酒馆本来就不好,之前打着噱头说和后面点的那家季家酒庄味道差不多,诓骗的我去买了几台。
哪知道喝了之后完全不是那个味道,当时我还觉得自己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我这人身子骨结实,抗造!所以没出任何问题,遇到那些身子骨不结实的,现在就出问题了吧。”
说话的这人话音刚落,当即便有不少人高声附和:
“就是!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就是那会儿人太多没来得及说,也想着第一次被骗就算了,下次不去就是了,没想到他们家店问题这么多。”
“这味道这么奇怪,指不定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呢,我可不敢再来他们家店买了,要是以后加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进去,身子骨吃坏了,又不愿意赔银子,那我这一家老小的找谁说理去?”
“对啊,什么好粮食酿的酒吃了会上吐下泻啊?指定是用了什么有毒的东西!”
“……”
听着周围看戏的人说的话越来越过分,一旁方才便脸色铁青的赵传良此刻再也稳不住了,脸色铁青的道:
“诸位父老乡亲,仅凭这人的一面之词便可确认他是因为喝了我家的酒,而出事的吗?指不定是他自己吃错了什么东西,仅凭一面之词便给我家酒肆定罪,属实是有些武断了!”
他到底是个读书人,说话的时候咬文嚼字。
百姓们本就因为那大娘的哭喊有些心偏,现在听见他这话,顿时更没好感。
赵传良这话也惹得方才说话的大娘更加激动,她浑身的肉都因为激动而轻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