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酒没什么好诟病的,大家都是敞开门做生意,没有规定谁才能卖什么。

但是公然来他们店门口拉客人,甚至还说和他们的酒一个味道,这样的人真是没心眼,何其可恨!

这明摆着就是想抢他们的客人呗!

只是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各凭实力吗?为什么还要来抢他们的客人?要是自己有本事积累自己的客人,那才算是汉子呢!

王狗蛋想的还是浅显了许多,毕竟他不知道方子被偷的事情。

季梁清便没有那么乐观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家酒肆其中有赵传良的手笔。

之前赵传良处处针对他们,而且手里握着方子……虽然那是个不完整的方子,但是赵传良自己不知道啊。

他拿着这样一个方子,现在又在江南这种好地界,要说他不做些什么,季梁清自己都不相信。

这件事还是要想下对策才行。

看着外面客人比较少,显然是受了新开业那家酒肆的影响……季梁清索性让王狗蛋等人看着店面,自己去了对面饭店。

季老太还在店里帮忙,今天同样生意不忙,此刻看见季梁清过来,不禁有些疑惑道:

“你们那儿忙完了?怎么有空过来了?”

季梁清神色凝重,连忙将这件事告诉了季老太。

季老太沉吟片刻,安抚季梁清道:“你不要惊慌,我之前听绣儿说过,那方子是不完整的,之前她拿来自己熟记的时候写的,就算赵传良偷了去,也是不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