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议论纷纷,神色之间满是同情,其中不乏幸灾乐祸看热闹的人。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官兵走到了季家车前。
“普天之下没有王法了吗?”季梁清可不是软柿子,他清楚明白,若是此刻不表达自己的想法,一家子就要被这个小厮捏扁搓圆了!
何况他手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这才是季梁清敢公然这样询问的底气。
可忠富不知道啊!
他听见季梁清这番话时,还险些认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可置信的忠富抬眼仔细看了一眼季梁清,但看见他身上普通的穿着之后,才略略放下心来。
放心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嘲弄和不屑:
“王法?哈哈哈!”他大笑起来,扬起头来,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
“我们大人的话居然都敢不听,还敢问什么是王法!”
忠富说着便冷笑起来:“既然你们这么不服管教,你们可要好好管教一下这家子。”
忠富跟着吴大人作威作福惯了,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臭脚,早就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奴才。
此番话他说的极为趾高气扬,好似高高在上。
官兵等人面上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私底下不知道将他骂了多少遍了。
这种人树敌众多,将来树倒猢狲散,落井下石的人势必会很多。
只可惜这种蠢笨之人从来不会考虑到这种问题,只想享受当下的一时快感。
旁边的人听见忠富这话,心里对季家同情更深。
官兵也不想在这里几乎耗着,便主动想夺过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