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便听见旁边那家人在小声讨论:

“又是吴扒皮来了!每次他们家出去之后要回来都是这样,处处都是如此,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话的人神色十分愤懑,显然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他气的不轻。

这样逼着大家给他们家让位置,那就意味着本来他们靠前的反而要让到后面去。

眼见着马上就要轮到他们了,谁乐意被挤开啊?

他身旁的人虽然表情也很气愤,但是听见他这话,还是十分惊慌的推了推他的胳膊:

“嘘!你说这么大声干嘛!”他神色十分忌惮:“你不知道吴扒皮和府尹有关系吗?他在江南里欺男霸女都没人管束,何况你我这些平常人!”

“要是惹了他,咱们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今日就自认倒霉算了!反正咱们又没急事,多等等又何妨?”

这人说完便叹息一声。

听见这话,原本神色十分愤懑的那人面色闪过一抹挣扎,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驱赶马车往后去了。

他们的位置一让开,季家马车和牛车旁边便空出来了一块极大的位置。

后面那被他们称作“吴扒皮”的车立马见缝插针的挤进来。

只是他家的马车无比豪华,即便现在位置已经算得上空旷,还是不能全须全尾通过。

季家挡住他们的路了。

驾车的小厮皱起眉头,随意的扫了一眼面前的马车。

由于这辆马车是之前上官员外他们的马车,所以外形还算过得去,不像是太过穷酸。

但是那辆牛车就显得十分质朴了。

两辆车挨着,距离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