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一直觉得廖大夫这人也颇为不凡。

之前她小儿子季梁清刚把廖大夫背下来的时候,廖大夫身上穿的料子十分珍贵,那可是大户人家才能穿得上的料子。

只不过廖大夫这人十分随和,也不摆架子。衣服脏了之后农户的衣服也能穿,让人钦佩。

“那就多谢廖大夫了。”季老太很明白到异乡的窘迫和无措感,廖大夫有个朋友愿意主动向自家提起,也是看得起他们的表现。

廖大夫一看季老太的表现就知道季老太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捋着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第一眼看见季老太,就知道这是个有智慧的老太太,现在看来……他果然没看错。

这边,想到异乡,季老太心里难免有些感伤。

都说落叶归根,自己一把年纪了流落他地,现在又即将要启程去江南。

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次回到季屋村,再次回到自己的故乡呢?

“你们不能走啊季家妹子!”

季老太刚感伤到这里,就感觉牛车摇晃了几下,外面村长的声音比之前大了数倍,像是凑的很近。

季家所有人眉头皱起,撩开帘子一看。

村长竟然直挺挺的跪在牛车的牛面前,并且很近。

如果牵着牛再往前走两步,就会直接踩在村长的身上。

村长脸上全是泪水,嘴里念念有词。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村长媳妇见此,立马尖叫着冲上来,抱着村长哭了起来:

“季家妹子啊,你们就同意我们这个请求吧!我们保证不会做对不起你们家的事情了,季家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