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醍醐灌顶,大家都清醒过来,忙不迭在旁边找趁手的东西。
有人拿了锄头的就专门敲野猪的头,有人没带东西,就去旁边合力搬大石头砸野猪。
有些野猪本来被木刺扎的不浅,被石头一压就狠狠扎了进去,它们痛的大叫,一双双血腥的眸子狠狠盯着这些可恶的人。
它们的皮肤虽然在常年的的摩擦树干和泥里打滚练的坚硬无比了,可是腹部却还是脆弱的。
这些木刺牢牢扎进它们的肚子里,它们挣扎的叫了一会儿,便气息逐渐微弱下去。
“队长,这些野猪都快死了,我们现在可不可以下去把它们弄上来了?”
王狗蛋早就跃跃欲试,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如果不是他尊重季梁清,只怕此刻根本不会询问季梁清的意见,直接就下去了。
其他人也都等不及了:
“就是,队长,我看这些畜牲都有气无力马上要死了,我们快点把它们弄出来,这样也能早点回去!”
“对啊,我婆娘和我老子娘在家里等着呢,他们还不知道我们这次抓到了这么多好东西,要是他们知道我们这次抓到这么多野猪,心里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哈哈哈就是!还是我们队长有办法,我队长和我江哥两个人都有本事,这野猪果真让咱们逮着了!”
“我现在都还有点不可置信哩,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
看着大家这么兴高采烈,季梁清不想扫大家的兴,但还是必须道:
“没有完全死不能下去,这种畜牲谁说的清楚,临死前甩你一下都够你喝一壶的,要用锄头敲它它都毫无反应了才能下去。”
这又不是没有先例,这些动物虽然快死了奄奄一息,可它们对人有着极大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