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城里没传出什么事来,季老太就吩咐季梁清又去看看,但又叮嘱他千万小心,若是遇见什么不对一定要打探清楚。

季梁清心下明白,带着一家人的嘱托进了城,季老太则是抱着孙女在门口教她走路。

“咱们苗丫头长的又俊又乖,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大闺女!这世道已经够乱了,老天爷肯定不会更乱的,是不是?”

她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安慰自己,自顾自说着。

季苗苗皱着眉,又盘算了一番空间里的物资。

得出即便家里又失去安定的生活,自己也能养活一家子的结论后,她才放下心来。

事实证明季老太的担忧没错,季梁清没多久就从城里回来,手里空荡荡的,仅拿着一把艾草。

“娘!城里出事了!”

一进门,季梁清就道。

季老太的心也就沉了下去。

“出什么事了?”她定了定心神,才继续又问。

“我今天去花间酒楼时碰着叶掌柜了,叶掌柜说城里一个多月没卖肉了,说是猪场的伙计得了一种病,上吐下泻没几天就死了,城里有些人家都得了这些病!”

“我去的时候街上基本没什么人!我琢磨着这次我去了城里怕惹上什么,又拿了把艾草。”

季梁清说到这里,忙把艾草递给一旁的叶秋云,叶秋云神色惊惶的看着他,艾草都没熏了。

上吐下泻没几天就死了?这岂不是疫症?逃荒才过去多久?现在疫症怎么又来了?

而且遗症可比逃荒可怕多了!

逃荒是担忧暴民和粮食,已经路上的折损。

可要是疫症严重,死的人数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