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掌柜根本没带他过去看看酒的成色,因此,他根本就不知道花间酒楼的酒和此刻面前的酒差距有多大,只单纯觉得这味道闻着还行。

想着自己酒楼现在那酒,和面前这酒的差距还是挺大,便动了心思:

“那这酒的价格…”

他状似犹豫。

钱德眼睛一亮,给了自己之前酒稍微贵一些的价格。

李掌柜眼睛转了转,想要把价格再往低压一压。

但钱德是多么精明的人,瞅见李掌柜这个反应,就知道他们家给出的价格肯定比花间酒楼要低。

他当然也不想少赚银子,便咬死了不松口,几番推脱下来,李掌柜也知道劝不动价格了。

便只好半推半就地应了这个价格,然后给了银子把院子里这几缸全给买了。

于是没过几天,叶掌柜那里就收到了消息,说淮安县城那边有家酒楼也出了新品的果酒,据说和花间酒楼的味道差不多,但是价格却足足比花间酒楼要便宜接近三文钱。

顾客哪里知道什么叫首发,他们最在乎的就是哪里最实惠,省下三文钱又可以多吃一顿粮食了。

现在正是难过的时候,谁会嫌银子多呀?所以大家伙一拥跑去淮安县城那儿尝新品的酒,着实让花间酒楼的生意冷淡了几天。

这其中也不乏一些没在花间酒楼买过酒的客人直接跑去淮安县城那边尝果酒。

之前花间酒楼的酒价格太贵没舍得买,现在那边便宜那么多,他们去买一碗尝尝被赞不绝口的酒是啥味儿。

这些人没喝过好酒,觉得这果酒喝起来果真别有一番滋味儿,回来之后就赞不绝口到处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