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可是要进酒?”

李掌柜愣神间就见一肥头大耳之人同自己言语,他下意识皱起眉头。

他跟这人压根就不认识,他为什么突然跑到自己面前来?

或许是看出了李掌柜的疑惑,钱德立马解释:

“不瞒大哥说,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你和叶掌柜在谈话,猜出你可能是要来敬酒的,小弟不才,家里世代都以酿酒为生。”

“自从花间酒楼酿制出新型果酒,抢过去客人以后,我也在家刻苦钻研,弄出了一味果酒,如果大哥心下有意的话,不如去我那里看看,看看我那酒你是否满意。”

钱德一看这李掌柜就是个生面孔,猜想他绝对不是临安县城的人,便胡说八道起来。

他偷换了概念,让听者觉得他并不是酒不好喝,只是研制的晚了些才被花间酒楼抢去了生意。

李掌柜到底最近才听说花间酒楼的事儿,根本就没打听清楚,竟轻易觉得他的话还有几分道理。

只不过李掌柜心动之余,又想起刚才在花间酒楼碰壁的事,不由迟疑道:

“贤弟聪慧!不瞒贤弟所想,我乃淮安县城平安酒楼的掌柜,这次过来本就是想和花间酒楼合作,却没想到他居然狮子大开口,酒竟卖的如此之贵!”

钱德一听见李掌柜说他是酒楼的掌柜,顿时便乐开了花。

只不过他好歹面上还稳得住,露出一副虚心听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