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没喘匀,就见一小伙子在门口喊他们去牛头村,说两家村长都在等他们了。
想到自己一晚上没见的儿子,段婆子顿时起身,急急忙忙的跟着小伙子去了牛头村。
一到祠堂门口,就见里面站着两村的村长和一些零零散散的人。
这两口子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己的宝贝儿子,进去之后就直奔中间,见儿子安安静静的跪在地上,嘴巴里还塞着东西,心疼的手都在颤抖。
又看自己儿子鼻青脸肿的,护崽的段婆子顿时怒了:
“谁打了我家平安?哪个杀千刀的砍了脑壳的敢这样欺负我儿子?老娘非得要你尝尝厉害!”
“我打的,咋了?”吴婆子不甘示弱,想到自己生死未卜的儿子,她如好斗公鸡一般:“你儿子把我儿子害得那么惨,没给你打死都不错了,要是你再在这儿逼逼,我马上就给你点厉害尝尝!”
段婆子向来在牛角村称王称霸,横走一道,还没有遇见过敢威胁自己的人。
见吴婆子凶狠无比,当即就撸了袖子要跟她干架。
赵传良微微皱眉,时刻注意着他的段村长见此立马狠狠用手拍了拍桌子:
“段婆子!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吗?你这又是做什么?”
段婆子还没见村长这么怒过,恨恨的放下手。
段村长见段婆子不闹腾了,松了口气,好声好气的问赵传良怎么处置。
赵传良抬眼,轻描淡写道:“陷害人可不能姑息,这次是他陷害吴家兄弟,可现在我们与他结了梁子,下次他想陷害的是谁,可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