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婆子镇定几瞬还想狡辩,季梁清又变戏法一般从身上拿出一块布料:

“段平安,这块布料恐怕也是你衣服上的吧,这可是当时在石头旁边的树枝上发现的。”

“你如果不承认,那咱们就当着乡亲们的面进你的房间里去翻衣服,若是哪件衣服上缺了一块,恐怕就是哪件衣服上的。”

季梁清拿着那块布料,声音淡淡的。

段婆子这下是真的慌了。

这布料她可看得清楚,当时她才从老大那边要了银子过来,就忙不迭去给小儿子做了衣裳。

当时老大家的还十分寒心,但她想着自家小儿子那么会说话,体贴他们两个老人,做衣裳给小儿子咋了?

现在看见那布料被拿在季梁清手上,当即面如死灰。

段平安本就心机不深,现在已经是面如土色,连句辩驳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众人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人就是他害的,现在心虚了呗。

村长媳妇作为邻村村长的媳妇,在这么多人当中很有发言权,当判定这边之后,她就差人去请牛角村的村长过来。

易春花这时候尖叫一声扑上前扯段平安的衣领:

“段平安!你这个孬种!你没事跑去牛头村害人干嘛!那人和我们无冤无仇,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们一家子才甘心!”

现在大家都看见真相,也没人会提醒他们的狡辩,易春花想着那一天四两银子的花销,她就崩溃了。

段平安早就被这一系列整的心身俱疲,又听易春花这时候这么说他,顿时就把心中的委屈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