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八道!都想陷害我的平安是不是!你们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我平安平时都在家待着,咋会跑到外面去?”
只不过她这话实在依据单薄,才刚说出来就被自己村里的人反驳。
“段大娘,你这话说的可太灭良心了,前两天我们可看见段平安急匆匆的从村口回来,这可说不定就是去了牛头村里。”
“就是啊!他平常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好端端的跑村口去干什么?又没有买啥东西回来。”
这两个人刚说完就被段婆子喷了:
“你们两个脚底生疮的贱人!没娘养的烂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们肯定是看错了,怎么可能匆匆就看见是我家平安呢,你们不要听是风就是雨的!”
“大家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咋了?你们家二儿子做了亏心事,还不能让别人给看见了?还得多亏了他们看见了,否则就要让我儿子背黑锅了!我可告诉你,人现在躺在县城医馆,一天的耗费至少是四两银子,你们家就等着卖田卖地吧!”
村长媳妇还不等那两个人说话,立马就对喷。
段婆子就慌了。
她对自己的儿子还不了解吗?好吃懒做,又不喜欢别人说他。
要真的没干啥事儿现在在屋子里的话,这么多人说他,早就出来跟大家伙又打又闹了。
可他现在安安静静的在屋子里缩着,这就证明他确实做了这亏心事!
可是那人一天要花费四两银子,这可是个无底洞,他们家掏不起这个银钱,这肯定死活不能认啊。
“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凭啥说是我儿子把他给推下山的。就凭你们的嘴巴就行了,这么多冤案,你们就凭这张嘴就可以直接定罪了,可没那么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