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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围观的众人各持其词,这其中有牛头村的人,自然也有牛角村的人。

两村人隔得比较近,平时来往也较为密切,且有姻亲在,说话也不隔村儿,聊得挺欢的。

话里话外都是她家老二干了坏事。

易春花也有点慌了,但她平时都认为天老大她老二,关键时候只有别人错,哪有她错?

这事她当然不肯承认是自己丈夫干的。

而且她骨子里也不相信自己丈夫会干这事。

顿时骂道:

“哪里来的老婆娘?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失心疯了!家里出事了净找人给你背锅是吧?我可告诉你,我易春花可不是好欺负的,你家有啥事儿就自己去兜着去,关我家屁事儿!”

这话说的别提多欠揍了。

“老糊涂了?老娘长这么大岁数,还没人敢这样骂老娘。小贱蹄子,我看你嘴巴这么嚼,今天我就收拾收拾你。”

村长媳妇哪里被人这么骂过?

愤怒之下直接就上手,她这种身经百战的村里老婆子下手狠辣,专往阴人处下手,在家里养尊处优的易春花哪里是她的对手?

几下就被她摁在地上摩擦,头发都被薅了几缕下来,脸也被抓破了,只剩下在地上躺着哭爹喊娘的份儿。

外面的声音这么大,里面也不见人出来,易春花顿时哭叫道:

“段平安,你个没用的死男人!缩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呢,你婆娘都要遭人给打死了你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