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扯这些有得没得,说吧,为啥要偷我家东西?”季老太却不想继续跟这种偷鸡摸狗的人多说,直接问道。
李翠花浑身一抖,眼睛乱飘,嘴唇抿的紧紧的,努力镇定的说:
“大娘,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怎么能说偷,我先前想去你家找你们,看见地上有一大堆,就拿了点想给孩子们尝尝!”
这就是在颠倒事实了。
窝在自己二伯母怀里的季苗苗听了她这一番十分不要脸的解释,气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句话。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季老太也被无耻到了,顿时就冷笑起来:“你和我们家的关系哪里算好?谁知道你莫名其妙跑我们家院子里来是想干嘛?”
李翠花含含糊糊说想问季老太借点粮食。
这个理由倒也过得去。
马家经常是拆东墙补西墙,没有粮食吃了就到处借,村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但季老太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劲,眯着眼睛。
这时候村长一家子姗姗来迟,村长经过这段时间的合作,早就把季家的分量提高了。
得知自己一向厌恶的马家居然做偷鸡摸狗之事,恼怒的他罚李翠花去跪祠堂。
一个村子都是有祠堂的,通常供奉着祖先们的牌位。
跪祠堂是很严重的处罚,李翠花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村长威胁说如果不去就让马显富休妻,她才不情不愿的应了。
季家人这才拿着那一小袋梨离开。
“真是晦气!好好晒着的梨都被别人给盯上了,还得偷回去,真是眼皮子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