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掌柜顿时怒了,他恨道:

“我们花间酒楼已经开了这么多年,当然可以开下去。虽然临安县城只有你们一家卖酒的,但这周围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家在卖酒!你家的酒,我们可不稀罕!!”

钱德眼里漫出恶毒和笑意来:

“那行!叶掌柜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等着后天看看,柳公子的宴会办的能不能比王公子的宴会更精彩,希望到时候,叶掌柜不要自己打自己的脸啊。”

说着,他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你!你——”

叶掌柜气的捂住胸口,旁边的店小二吓坏了,连忙把他扶进酒楼里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季老太和叶秋云也走进酒楼里,方才他们目睹了全程,心下唏嘘的同时,也觉得那钱德忒不是个东西。

季老太很看不起他,她早就听自己儿子说过,这钱家的酒特别不好喝,刚才还大放厥词。

何况就算商人重利,也不能背信弃义呀。

看着方才还稳重精明的叶掌柜这么有气无力,季老太心底也谋生了个主意。

叶掌柜这时也好些了,转眼看见叶秋云他们还在这里,顿时恍然大悟:

“大娘,让你们看笑话了,这银子马上我就让账房补给你们,你们再等等!”

说着就要起身。

“哎,掌柜,你等等,这事先不急。”季老太连忙拦下他,眼中也满是精明:

“虽然老婆子知道这样说有点不好,但也想问你,你们订了多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