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骂的口干舌燥,再骂不动了,她终于开了口。
“萧……不对!觥衍,你应该没想到最后一个见到的人,会是我吧!”
听她这样叫自己,他便忍着不适又开始骂起来,专挑捡些脏的,出格的去骂她,然而她并不回嘴,等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粗喘之时又启口。
“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就一定要我死呢?几次三番的要杀我,这一切的源头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两手好整以暇的交握在身前,离他远远的,好似是防备他突然扑过来掐死她。
萧衍瘫在地上,笑了笑,小声嘀咕着蛊惑她往前俯身。
但她好似并不吃这一套,见他悄声自顾自的说话,弯腰拿了提灯这就要走。
他很久没见过光了,此刻在她脚边的一束光像是救赎一样,让他忍不住大叫别走。
他把脸贴在笼子上,如同干渴的行人见到了海市蜃楼一般的痴迷于这点光,他说。
“谁叫你非要找死!偏生在越家,偏和长公主、萧恒他们亲和,既是他们的亲人,自然就是我的仇敌!”
他双眼盯着她皱起的眉头,故意提起。
“就像那个短命鬼崔护似的,本有他什么事,偏站在萧恒那一头,所以我才会杀他!”
越清宁盯着他的眼睛,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任何情绪,她站在那里,提着灯,将她自己的面色晃得看不清楚,等了好一会儿静静的问了句。
“不是因为雀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