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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大了,该去过自己的生活,别为了别人忙忙碌碌,有空多多想想自己吧!”

越清宁似有所感抬起头,只听到长公主在她耳边悄悄问了一句,她答完,长公主说“去叫阿恒进来。”

院外,越家一干人等都来了长公主府上,还有后来因崔护与长公主亲慕的护国公府,太医滕堰携女儿,以及雀铭也在这里。

他站在院子里,看到哭肿了双眼的自家妻子,关切的上前将其扶住。

“哀久伤身,长公主见你如此就更舍不得去见想见的人了。”

越清宁抬起头,两只眼又红又肿,看着他的脸又忍不住扑在他怀里哭了好久好久。

直到新皇从屋子里走出来,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道。

“姑母……薨了!”

越清宁眼下猛然一黑,还是雀铭在身前紧紧抱住了她,才没叫她跌到地上去。

她死死的攥紧雀铭的青衫,泪水如同奔腾一般倾泻而出,这泪既是为祖母,也是为了她自己。

从今以后的路就要她自己走了。

长公主丧礼之后,雀铭突然在朝上向新皇辞官,同时越清宁也在家中同父母亲友告别,做最后一次谋算。

其母钟氏十分难舍,言道“为何非要离开京城不可?”

但其父却早已看出,直言同妻子言明:“清宁是害怕新皇。不提他俩在朝上叫皇室如何蒙羞,便是皇帝看重清宁这一点便是巨大隐患,长公主早便同我说过,若是事情平安解决到了这一步,一定不能叫新皇一念之差,做了罪人!”

越清宁亦是点头,她对萧恒的爱慕,直到长公主死前才稍稍勘破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