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望向雀铭的方向,没想到他也在望着她。
两人对视着,他好似明白了她不顾一切找来这么多人为了救他的执着。
他不曾说话,柔柔地看着她,在当下剑拔弩张的情形下还有空对她施展笑意。
越清宁本担忧的心,一下子纾解开来,她亦是明白他的隐而不语,因此,也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颜。
雀铭见此,心中阴郁被一下子驱散,他想着,清宁果真是他的神药,这种时候的一个笑脸对他也有安定心神的作用。
他端跪着,在皇后没完没了的哭诉声中,大胆提声。
“启禀陛下,除却太子身世之谜,还有残害同袍这一宗罪尚未缕清。据臣查证,清远侯勾结姚家大郎姚还烨,在术忽与术忽国王密谋暗算,将疟虫故意放入崔将军帐中。又在将军病急时,故意拖延医治,致使将军染病身亡。姚还烨就在当场,陛下要问,即刻便可问他当时情形。”
姚还烨没想到自己还会被拎出来面对皇帝,此刻跪趴着扑倒在殿中央,凄凄惨惨的叫着:“并非如此啊陛下!越凌霜!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陷害于我!”
皇帝自家的烂事还没解决,只听到那翰林院修撰又重新提起此事,被气得头昏脑涨,由人搀扶才重新坐回龙椅。
他抵着额头,止不住的头痛恶心,见到姚家大郎那畏畏缩缩的模样,凛目横斜,一拍龙椅,指着他道。
“如何冤枉了你,现在给朕说清,如若不然,即刻便押去大理寺!”
姚还烨哪里敢再耽搁,随着之前商量好的计划,措辞严谨的一一述清,只是他还没讲完,老护国公突然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