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扣着脑袋的手敲打个不停,想要他勿要在这大好时候说什么扫兴的话,然而这位越大人还未铺垫完,小越大人同他岳父一样竟然也站了出来。
“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写成折子递上来,勿要在这里耽误时间。”
小越大人还没开口,只瞧见站在队列外的寿王向下瞥了一眼,这一眼下去,裴为经理了理衣袍,似是也有什么话要说。
皇帝看着他们一帮多事之人的动作,愁的一个脑袋两个大,偏偏越尚书还没说完,引用了两个典故还没说到正题上。
眼瞧着身后的小越大人隐隐有了要插话的意思,皇帝向后一倚,眸中渐渐流露出不悦。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雀铭的声量略微高了些,盖住了正在面前咬文嚼字的老师,他大概是明白了什么,老师也知道了他要做的事,因此正在拼尽全力不给他机会说话。
但这些都是无用功,他今日该做的一定要做。
“你有何话要讲?”皇帝在上发问,问得越尚书也再不能拖延时间。
“臣……”
刚脱口一个字,忽被扑通一声的巨大响动干扰,众人尽皆看过去,没想到是老护国公跪在了殿上,向着皇帝求道。
“请陛下查清我儿死因,崔护不可能是疟病致死,请圣上替我儿伸冤!”
夹带着哭声的呜咽闻者泣泪,更不要提老护国公年过半百,在三子死后一夜之间白了头发,远远望过去,只能瞧见一片雾霭霜色,叫皇帝也忍不住颦紧了眉头。
只不过他却是半点伤感也没有的,在他眼里,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又旧事重提,是护国公故意给他这个陛下难堪。
因此,微微眯了眯眼,皇帝压低音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