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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清宁却在他颤抖着勾住衣带的时候又推了他一下,这便就是明晃晃的拒绝。

他松开她,低着头贴着她的脖子喘息不止。

她胸膛里的心跳声犹如擂鼓,在耳下扑通扑通震颤不息,但她的人是清醒理智的,如此,他就不能再逼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雀铭低着头最后闭眼静静听了阵她的心跳,随后起身离去叫水。

越清宁仍躺在床上看着床板回不来神,她是清醒的,她知道雀铭大概率是不愿意耍弄色相,更不想任何人碰到他的身体,特别是自己。

他的一切都应该是光明磊落,干净齐整的。

就算是最后这个夜晚,因着情意不舍愿意向她展露一切,她的私心也不想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于是便只能推开他,留给他那只颤抖的手,最后一点余地。

果然他也顺势离开了,果然如她所料一般如释重负。

等青珠将热水送进房内,见二人尴尬的坐着,彼此面色微红像是做了什么又不像是开窍了的样子,她实在毫无办法,又跑了遍夫人的嫁妆里翻出那本避火图。

在她眼里,夫人已经为雀铭做了很多,雀铭怎么着也要回报一二吧!哪怕就是不行,自己学一学伺候伺候夫人总也能做到吧?男儿也并不是非要使那一处不是?

想着,她在退出去时将小越大人叫到房门口,特意将册子塞进他怀里。

雀铭不晓得是什么东西,还要翻出来看,青珠连忙将他手掌压下。

“也不指望你能伺候好我们夫人,起码看书学一学总是行的吧?”

这样一说,雀铭翻书的动作猛地僵住,他颤动着嘴唇,“这……这是夫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