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的瞧着他,噗嗤一声好似笑出来,但心底的苦涩并未减轻多少,她眯着眼睛,想他能够不要多问,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混过今夜。
然而雀铭还是问了。
“清宁心底已经同寿王殿下商量好了计策不是吗?告诉我吧!我去办!”
手心被他紧握着,能感受到他腾动的心跳,他把脸贴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越清宁只能看着他耐心的静候着,等候着为她驱使的命令。
“太子……太子。”
她说不出口,又想不到任何一个可能的方式帮他报仇,况且太子既然盯上雀铭,就等于自己已经进入了他暗害的名单,他早晚是要除去她这个阻碍的。
看着她愁得断了肝肠一般,雀铭适时给她安慰,双唇紧贴着她青白纤细的手背,边亲边念。
“我无妨的,无论是什么办法,我都无妨。你应该明白,我挣扎着活到今日为的是什么,不管那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凌氏全家的亡魂背负在我身上,你该明白,什么是真的为我好……”
越清宁终于再坚持不住,她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呜咽着。
“太子并非皇族血脉,清远侯与其妹□□生子,欲以萧衍侵染皇家血统。”
这一下子,把他眼前的迷雾破障一般解开,雀铭这才明白清远侯一家所行的乱七八糟,前后矛盾的行径究竟为何。
他笑着叹息,“原是我想不到的!原来还有这样的孽债。”
他已经想到了清宁为何拖拖拉拉,迟迟不肯说明原因,皇帝最重脸面,他入朝不久也从老师那里知他脾性如何。
这样震撼的消息,想必皇帝不愿听到,更不想有任何人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