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到寿王曾经怀疑清远侯在其中的操弄,若真是他在下毒手,那太子岂不是雀铭的仇敌之一,而他上辈子竟然还在他手下效忠,做了那么多错事!
雀铭,我该怎么告诉你的好……
寿王见她脸色发白,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扶着她的肩淡淡道。
“此事只是个猜测,但我们离真相已经不远了,这件事……你来决定要不要告诉他,毕竟现在你俩夫妻一体。”
夫妻一体,这几个字压在她头上仿佛一座大山。
她想到前世的雀铭,或许到死都没有人告诉他真相,他一辈子被人蒙在鼓里,做了仇家一辈子的犬马。
可若是告诉他,他又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扳倒清远侯,仅凭那个并无实据的猜测吗?若是太子真的是皇帝亲儿子,又或者皇后真能笼络住皇帝,叫他连此事都不愿声张出去。
到时候等待雀铭的会是什么下场?
她不敢想,亦不敢不想。
临到头,她才明白寿王说的非她不可是什么意思。
只有她的话,雀铭才会相信,而也只有她来决定要不要告诉他,寿王才能把自己摘出去。
他到底还是皇嗣,行得一招好棋,将自己轻轻松松置于高地,恶事却要她来决定做与不做。
越清宁又开始恨他了。
恨他让自己做这个抉择之人。
临到出门,寿王扒过她的肩让她面对自己,越清宁正在神思里同自己斗智斗勇,因而也未对他的动作察觉到什么不对。
而寿王紧紧箍着她的肩,定定看着她泛粉的唇瓣,有些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