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盖头下的女郎柔柔唤他:“雀铭。”
他一下子就动不了了,身上那不该起的动静又开始不给他长脸。
雀铭束手束脚的将盖头揭去,看她满头珠翠,一时间连碰她都不敢,只知道恭敬的坐在圆桌旁边,手里攥着她的盖头,连下一步都忘了。
越清宁见他这样呆,也不吃惊,毕竟他在她面前向来呆头鹅似的不知该做什么。
于是,她自己起身坐到他身边,给自己和他都倒了杯合卺酒。
“合卺交杯,缔结良缘。”
她说完,递给他示意他接下来说下一句。
状元脑袋好似断了根弦似的想了好久,才终于憋出下一句:“愿卿与我,永结同心。”
说完差点自己就把酒给喝了,还是越清宁赶紧拉住他,同他交杯才饮完此杯。
从此他们就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雀铭想到这点不禁捂着眼睛笑起来。
他终于得偿所愿,得到了自己一直仰望的明月,如今明月在怀,他珍之重之,恨不得把她含在口中,小心供养。
笑了一会儿,他悄声道:“饿了吗?”
越清宁实在是饿得不轻,坐着的时候偷吃了好些床上的花生枣子,这会子都有些饿过头了。
雀铭下床,叫了人来给她准备晚饭,又独自一人去小室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