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被搀扶着,感觉到身侧另换了一人,宽大的手掌将她牢牢的扶住,每一步路都走得愈发踏实。
越清宁更是忍不住泣出泪,回握着他的手道:“多谢父亲!”
而越父却并没多说,只紧紧的扶着她的胳膊走到大门尽头。
“往后有事回来找爹,爹一直都在,一直会给你撑腰。”
这话之后,越清宁脸上的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滚了,她还未分清脚下谁人是他,被人推搡着转到一人怀里,清泪被一甩滴在了他的鞋上。
他很小心的将她扶住,好似小心翼翼的靠近贴在她耳畔问道。
“可是舍不得了?往后我们经常回来,不会叫你伤心。”
这便是又安了一重她的心,他的心细如发,比娘家人还要更像娘家人的体恤她。
有这么个人在,往后即是遇到什么事,她感觉也是不会怕的。
她不由自主的又笑起来,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干净,又长出一个明媚的笑颜,隔着红绸,她只感觉好想抱抱他。
一路上的铜钱和喜糖洒得风风火火,欢欢喜喜,两边围观的百姓们也乐得凑热闹见证状元家的婚礼,便跟着高头大马一道欢喜的去了。
实际上两处宅子没隔太远,只是新郎不能往回走,要一路向西,便这般的绕了半个城才回到自家宅院。
门口放着个马鞍,雀铭下马去,将新娘请出来从上头跨过去,表示生活安稳、吉祥如意。
本还有个火盆,但他自作主张的免了去,在他眼里,新娘可没有什么灾凶缠身,反倒是他自己应该多跨跨火盆。
进入明堂,两个位置上一个坐着越尚书,一个坐着天大的恩情请来的长公主殿下。
越尚书刚开始还不敢和长公主同坐,但她偏说自己是想沾沾越凌霜这边的喜气,自己个来的,便是无形中替他圆了这个谎,叫他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雀铭身前,受他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