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没正形,她拿擦脸的帕子打到她怀里,装作严肃道。
“不可妄议人家父母!”
“是是……”
青珠给她拆了发,好好梳顺之后又编了个环髻,长叹道。
“我也得多学学怎么编盘发了!往后小姐该改夫人束发了,我这一时还不习惯。”
镜中倒映着她俩的模样,越清宁见她脸上似有惆怅,而自己脸上则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她被此样的自己也给吓了一跳。
挽着她的手摇了摇,“替我去找母亲过来吧!我有很多事要问她。”
——
婚仪之前,因着雀铭名义上无父无母,只有个许老师还在千里之外的地方无法观礼,因此送上来的聘礼大多是象征性的礼品,外加两只雀铭亲自带人去抓来的大雁。
两只鹅在筐里还不住的钳人,叫拎着筐的许连舟苦不堪言,他抱也不是,拎也不是,两只雁野性难驯,见到谁都要掐两口,许探花硬是被它们折磨的好生凄惨。
他这边的礼不多,雀铭向老师保证日后都要补回来的,但越尚书并未有所顾虑,他给女儿置办的嫁妆,里面包含的庄子和铺子,已经足够夫妻俩在京和乐安泰。
一边算是他为女儿办好的嫁妆,另一部分则是他作为老师,给雀铭置下的聘礼。
作为凌老师最后的弟子,他也算是不负众望,将雀铭抚养长大,安安稳稳的护着他成了家。
走到这一步,他这个做老师的已经仁至义尽。
雀铭也深明大义,知晓老师为自己安排好的一切,在聘宴上硬是给老师行了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