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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这人躲也不躲,明知有可能会挨上,硬是梗着脖子向她转头,问她还要取什么。

能取什么?

她飞快的在他脸上印下一吻,而后很快向后缩着,避开他灼灼追视的目光下了马车。

在车里的人还缓不过来神,老孙过来扶他的时候,只看到雀铭呆愣着轻抚侧脸,一下子就猜到了小姐刚才做了什么。

早在他中了状元进府的时候,老爷便同他们这些下人再三叮嘱过,这位是状元郎,同过去的雀铭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不过在他看来,这小子当了状元郎还是那副德行,只要见着小姐,马上就要变成呆头鹅。

老孙不轻的咳了声,伸手去扶他。

雀铭下车,直到回到院子还沉浸在刚刚的甜蜜氛围里,甚至吃饭的时候也勾着唇角。

钟氏见了立马明白了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毕竟当年和夫君也是同样过来的,一打眼便知道又是自家女儿在戏弄这傻小子了。

她不着痕迹的朝丈夫看过去,越尚书见了,也只是叹气的份。

他教出来的好学生,脑子倒是管用能考状元,可其他地方,让一个丫头便哄得找不着北了,也不知是该替学生叹气,还是该替女儿高兴。

面圣当天,他穿过人群同他说明此事的时候,越尚书还以为这小子中举后疯了,竟敢娶一个当初捅伤过自己的女人。

但他后来寻思过味来,若不是清宁哪还有别人能近他的身,为她所伤不正好证明这俩人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