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回道:“不敢!只是也许久未见姑母,一时脚下没了分寸了。”
见他这幅样子,长公主就知道又是在情事上吃了瘪,笑他道。
“叫你平日里多说说话,木头似的只跟人家说政事,这下好了!有人捷足先登,看你怎么办才好!”
“不怎么办,任她去吧!”
他说着任她去,一只手却始终摩挲着约戒,把那圈虎纹都要磨得看不清了。
长公主看在眼里,明知他心有悔意,却不知道还能如何帮他。
不说她自己在皇帝那说话没半分重量,就是清宁那里,也不好劝她回头啊!人家早就为那人哭过,想来心里种下的因比阿恒重上太多,阿恒是后来的,怎么跟人家比啊!
想到这里,长公主又重重叹了口气,叫嬷嬷把清宁叫过来。
听到她要来,寿王避之不及,这就起身要走。
长公主见他这样也不拦着,只是在他身后悄声嘀咕着。
“这次不见,也不知下一次是不是在人家婚仪上再见,到时候新娘子蒙着红盖头,连脸都见不着喽!”
闻言,寿王的脚步硬是顿滞了好长一下,才迈出门去。
只不过越清宁到府的时候,长公主还没见,倒在门口遇到了寿王。
他踌躇着,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见她来了,面色极不好的将她邀到后院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