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宁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再说,越父也在旁安慰道。
“我叫寿王府的人拨一半跟你们去,无需担心清宁,府上还有我陪着女儿。”
说着撩袍坐到了女儿对面,喊人拿来一副围棋,像是今日要久违的跟女儿过上两招。
钟氏见此再也不能推脱了,她叫了成姑姑和老孙跟着她走,一人抱着小清棠,清喆则拉着母亲的手,回头朝院子里望过去。
上元佳节,府里点了很多的灯,但是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执棋对弈,愈发显得庭深孤寂。
院门外终于传来马车的哒哒声,越清宁松下神似的呼出口气,越父见了笑她。
“平日里没见你这么怕你娘。”
越清宁又下一子,也同样笑。
“爹爹你是不知道这半年以来被关在府里积攒的压力有多大,娘虽不说,但她言行举止都在透露焦躁,还是出去转转的好。”
越父又笑,将一颗黑子落在她面前,十足的顿了下才说出下面这些话来。
“寿王殿下近日以来可同你传过什么消息?”
越清宁正在思量棋局,有些诧异的放下白子,好奇道。
“没有,爹从殿下那听说了什么?”
越父手中搓着一子缓缓启口,像是有些难以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