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瞅了两眼很快转移视线,沉声道。
“低下你的脑袋,在外勿要给本宫丢人!”
小侍本还算轻松的俊面由晴转阴,霎时变得惶恐不已,低低的垂下脑袋,生怕有任何人见到他这张俏面妄议殿下。
太子登上马车,向着软腰靠枕斜斜一倚,小侍立刻恭谨的跟上去,跪在锦毯中间,佝偻着腰,快要把自己弯成个老妪似的。
萧衍斜了他一眼,看他顺服到毫无乐趣的恭敬样子,忽而想起了一人。
“姚氏可有任何消息?”
小侍忙回道:“姚家小姐前些日子还在长公主府候着,不过长公主那边再无消息,姚小姐也就回了自家,隔三差五送了信来问您安。”
萧衍想起那个牡丹花似的侬艳女子,脸色总算轻松些许,他搓着眉头,想起那一日和春盈在一处笑闹的场景,这一连许多年,自成为太子,他许久不曾有过此等舒心。
春盈极其聪慧,颜色又艳,京中找不出几个能有她那等殊色的容貌。
他想到这,捻弄扳指的左手一顿。
有倒是有,不过那女子可不是能惦记的!派属不同,纵使一开始对他有意,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人也太麻烦了。
况且又是个病秧子,一步就要三喘,跟那个病秧子萧恒一样,都是叫人没耐心的玩意儿。
上次遇袭,这两人消停不少连萧恒也不敢再随便出门招摇,越家女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再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