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并肩而行,偶尔说上些家里的琐事,不紧不慢,亦步亦趋,直到进了林中小亭紧挨着坐下。
崔护将眼睛在她清瘦的脸颊上扫过一圈,才终于启口问出。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越清宁一愣,扯出笑意摇了摇头。
“我哪里会有什么事,倒是三哥哥为何这样说?”
崔护瞧着她下巴一直向下看过去,顺着她肩膀看到她搭在褂子上的两只雪白的腕子,叹道。
“你难道不知你瘦了多少?”
相似的话今天早晨也听过一次,越清宁眨了眨眼,想到青珠为她穿衣时噘着嘴不知在嘟囔什么,想必念的也是她日渐松快的衣襟。
她尴尬的笑了笑,扯过这个话题,又把注意转移到朝事上头,只不过最近太子一伙出乎意料的安静,连术忽使者都没有什么动静,问过一圈没了可说的,崔护还是捡回了这个问题,再一次问她。
“可是家中有什么变动?”
念及家中两个字,像是刺到了越清宁心底的某个痛处,她坐立不安的扯出假笑,状似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家中一切安好,同往常一样。家人康健,兄弟和乐,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安静得都有些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