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就是暗杀,怎么可能如此大张旗鼓叫所有人知道他欲行的恶事。
山上插了两个箭术超群的暗哨,为的就是在寿王面前将人射杀,也好威慑威慑萧恒,叫他不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寺门口即是第一箭,山脚下是第二箭,他老早叫人勘过,越清宁也是命大,竟然被一个小僧弥替她挡了去。
事前早说过,此箭未成事,也便就此收手退回,谁料到那箭之后不知哪来的刺客,铺天盖地的将山寺扎了个透穿,甚至光是谋害皇子还不够,竟然在光天化日下欲烧皇家寺庙。
这等的不顾一切,显然不是他萧恒一个初出茅庐的病秧子能策划出来的,但除了他又完全找不到第三人受益。
萧衍此刻火烧眉毛,本没打算闹出这样大的事,就算在萧恒面前杀了人,他也有借口理由将自己摘清,但是谋害皇子的这件,他再压不住了,父皇再怎么宠他,也绝不会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翻天。
眼瞧着萧恒的轿子在面前经过,萧衍琢磨了半晌也没能猜出到底是谁在背后害他。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御书房,皇帝摒退众人,只留下了他的两个儿子待在里面,外围的一众侍者小心的屏息,生怕发出半点动静触怒正在气头上的万岁爷。
果真,不一会儿的时间,御书房里传来掀翻茶几的响动,又过了一会儿,太子从中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半晌之后,寿王也在众人窥视的目光中迈步出了门口。
“王萱。”
寿王低低一声,将等在远处的王萱召到近前,俯身对他耳语几分。
很快王萱领命而去,寿王也回了府中,此事好似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