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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了!多谢殿下记挂。”

闻言,面前之人抿住嘴静默的立在距她五步之外的距离,越清宁再未抬眼,却能看见他绛紫的袍子下边绢绣貔貅的靴子。

离得太近了,前世那些恩怨仿若在此刻突然翻涌着从肚子冲上喉头,她多看他一眼怕是就要宣泄出去。

马蹄下碎骨裂心的疼痛,至今仍有余韵,她时常在梦中惊醒,梦到自己被萧衍看穿,被那三个穷凶极恶的歹徒绑到那所破败的观音庙,无论这梦重复多少次,每一次的结局都是她死于非命。

而近在眼前的萧衍,两辈子都活得好好的,撼动他的地位难比登天。

自己不过是深闺里的柔弱女子,连手刃仇人都难上加难,如此,这恨便要藏得再深些。

越清宁躬下腰去,强迫自己将一丝一毫的情绪全部收进肚子里,她咬着唇,目光寒凉的结成了冰。

胜负还未可知,她还没死事情便不算完!

许是心声太过惊撼,不远处的太子忽而回身向她乜了一眼,眸色凉如寒月,似是不满她此时在这里。

一个废物萧恒,一个病秧子越氏,最近不知是怎的,自遇见他们之后便没有一天说得上开心,本也没有上赶着来惹他的胆子,只是静谧的往身边一杵便要扰人烦忧。

“听说你母亲病了?”

越清宁在侧忙躬身回禀,“是,前段日子操劳过甚,一时松懈便下不得床了。”

本就不是真心想问,听她答复也听得神游天外,好在此时寿王进来,将她的位置挤开,允她退了下去。

“皇兄,这些天,府里再没来人,来往的只有御医,也尽是父皇派来的,没有外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