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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喆好不好?你娘亲可担心的吃不下饭了?”

越清宁不敢隐瞒据实告知,自疫病这事终了,母亲强撑着越府许久,一时松懈下来百病缠身,现今头痛的连起床都不能,济元堂的汤药一日三送,几乎日日不停。

长公主闻言哀叹一声,攥着她的手捂着掌心,急得眉头也要皱在一处。

越清宁忙道:“母亲的头风是旧疾,殿下无需为此担忧,待这段时间过去,自然就会好转。”

如此再劝也打消不了长公主心中的忧虑,她分明是为了越家安稳,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半点也没给阿宁帮上忙。

这孩子脾性至纯,恐怕一时要钻牛角尖的。

想到这她再次叹了声,拍了拍清宁手背。

“这次是我不好,你母亲那里我自会去开解,你在这里便不用操心这些事,只安安稳稳陪我过好这个忌辰便得了。”

说着话,轻巧的掀开被子这就要起身下地,越清宁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扶住。

谁料这位病中的长公主殿下,勾起唇角拍了拍她的胳膊,一捋袍子,精神焕发的站在地上,连一丝摇晃也没有,平稳的缓步迈出了房门。

越清宁心底的疑惑藤蔓一般缠绕在一起,但终归是跟着人走了出去。

一前一后,一老一少就这么行过庭院,走入了那方燃着香烟的祠堂。

室内的光线被窄小的门框方住,剩下的那点亮光,显然不足以照亮宽阔幽深的室内,而在最中间,还残留着佛像印记的轮廓下,一只小小的木牌立在正当间,与这满室的琳琅显得如此格格不入。